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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革评论 
20年沉疴痼疾ㄛ中国重汽补课改革
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﹝

二十年前ㄛ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冲击ㄛ中国经济陷入困境ㄛ大批国企掀起了历史上最惊心动魄的一轮改革大潮﹝彼时ㄛ谭旭光临危受命ㄛ担任山东潍坊柴油机厂厂长ㄛ如何带领潍柴进行市场化转制ㄛ成了他上任后的首要命题﹝

二十年后ㄛ谭旭光又被委以中国重汽集团党委书记﹜董事长的重任﹝此时ㄛ又逢宏观经济跌入低谷ㄛ国企开启又一轮大改革﹝他履新后的第一要务ㄛ恰恰也是推动中国重汽完成彻底的市场化改革﹝

至今ㄛ谭旭光上任中国重汽集团董事长一职已有5个月﹝他像一位修车的老机师ㄛ四处?#24050;?#36825;个老牌国企在换档提速中存在的杂音﹜潜在的隐患和深藏的积弊﹝※发展生态不良﹜法人治理结构混乱﹜人浮于事﹜论资排辈﹜干部老化﹜职位繁杂﹜包袱沉重##§凭借主政国企的丰富经验ㄛ谭旭光诊断出中国重汽的沉疴痼疾正是二十年前遗留下来的病患ㄛ在上一轮国企改革中本就应该去除的﹝而他开出的药方与二十年前如出一辙##

一线把脉

※今天ㄛ先看了中国重汽卡车公司总装线﹜车身生产线ㄛ感觉工厂工艺布局混乱ㄛ物流不合理ㄛ智能化程度极其落后##§2019年2月1日ㄛ谭旭光在全面启动中国重汽改革前ㄛ进行了一次重要的基层调研﹝他特意挑选了核心业务板块〞〞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ㄗ以下简称※中国重汽卡车公司?#20445;?0名一线职工ㄛ倾听他们的建议与呼声﹝※我这个人有个特点ㄛ不想听表扬的话ㄛ只想听真实的话﹝大?#20063;?#35201;念准备好的发言稿ㄛ直接说问题和建议﹝先从派?#34917;?#24320;始##§谭旭光一开场就打破了既定的程序ㄛ直入主题﹝

首先发言的是一名34岁﹜有着十年工龄的老派?#34917;不活?#25105;在重汽工作十年了ㄛ但受各种条件所限ㄛ始终无法从派?#34917;?#36716;为正式工﹝§

他向谭旭光诉苦ㄩ刚刚参加工作﹜进入中国重汽时在总装车间做装配工ㄛ因为学历和技术水平不高没能转正˙等到技术提升后转做焊工ㄛ却又受到了年龄条件所限﹝目前他在中国重汽工作已有十年ㄛ但转正却遥遥无期﹝他坦言ㄛ像他一样常年工作在一线﹜又无法得到转正的※派?#34917;丑?#22823;有人在ㄛ急盼国企改革##

听完这位派?#34917;?#30340;吐槽后ㄛ谭旭光问ㄛ※卡车公司人力部长在吗ˋ请起立ㄛ你回答一下卡车公司一共有多少派?#34917;不?#27966;?#34917;?#36716;正的条件是什么ˋ§

※卡车公司共有员工6700多人ㄛ派?#34917;?#26377;1600多人﹝§中国重汽卡车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站起身ㄛ缓缓答道ㄛ※派?#34917;?#36716;正有一套集团制定的标准##§

※那好ㄛ给你十分钟ㄛ你去把转正需要的审批?#26041;琚?#25171;分考核标准找来﹝§谭旭光做事的风格一贯雷厉风行ㄛ※下一个继续说§﹝

※我要?#20174;?#27966;?#34917;?#21171;动量过重的情况﹝§一位中国重汽卡车公司总装线上派?#34917;?#20171;绍ㄛ他从事的是卡车轮胎的安装工序ㄛ一个轮胎重达六七十公斤ㄛ一天要装70到80条轮胎ㄛ属于重体力劳动﹝体力消耗大ㄛ每月工资却只有5000元ㄛ8年来他身边的同事离职的已有30多人﹝他建议ㄛ企?#30340;?#22815;引进自动化设备?#26723;团囟补?#30340;劳动强度﹝

※我到总装车间已经看到了ㄛ工厂智能化程度极其落后﹝§谭旭光回应ㄛ※我现在就答复你ㄛ没有任何规定?#25285;?#21512;同工一定就要干轻活﹜高技能含量的活ㄛ派?#34917;?#19968;定要干重活ㄛ干脏﹜乱﹜差的活ㄛ这是不平等的ㄛ是带有歧?#26377;?#30340;﹝下一步ㄛ要立即着手大幅提高智能制造水平ㄛ引入更多的自动化设备ㄛ降低工人的劳动强度ㄛ要做到合同制员工?#22242;?#36963;制员工的劳动条件一致﹝§

另一位派?#34917;?#21017;?#20174;常?#20182;在中国重汽从事发动机吊装工作ㄛ属于卡车生产关键工序之一﹝车间每班20人﹜只有他一人担任﹝即使这种关键岗位的派?#34917;不?#20063;存在多年无法转为合同工的?#38480;峞?#26368;近他听到※中国重汽要将派?#34917;?#28165;零§的传言后ㄛ十分担心能否保住现有饭碗﹝

这时ㄛ人力资源部长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回来ㄛ他告诉谭旭光ㄛ目前中国重汽集团总共4.2万职工ㄛ其中派?#34917;?.1万人﹝派?#34917;?#36716;正的标准有28岁以下﹜高级工职称﹜大专生工作满三年﹜集团技术?#20219;?#21069;三名等多项标准##

※据我了解ㄛ中国重汽每年都有一定比例的派?#34917;?#36716;为正式工ㄛ有考核﹜有程序但是形同虚设ㄛ上边的领导打一个招呼﹜批一个条子就能办﹝还听说中国重汽派?#34917;?#36716;正ㄛ明码标价3万块ㄛ要给领导送钱ㄛ简直伤天害理ㄐ§谭旭光越说越怒ㄛ拍案不止ㄛ※你作为卡车公司人力部长听说了没有ˋ派?#34917;?#36716;正是否有领导给你打过招呼ˋ§

面对谭旭光突如其来的质问ㄛ这位人力部长顿了一下ㄛ?#25285;活?#25105;也听说过这个传言ㄛ但我从未?#23637;?#31036;§﹝但他坦言ㄛ为派?#34917;?#36716;正※打招呼的ㄛ年年都有§﹝

※你说听说过ㄛ证明说的是实话﹝如果作为人力部长你说不知道ㄛ我立刻就免了你﹝§国企往往暗藏隐形的利益链条ㄛ谭旭光却要将其彻底斩断ㄛ※派?#34917;?#36716;正已成为中国重汽的一大黑洞﹝今天我就是来捅马蜂?#35757;模﹛?/span>

一方面ㄛ大量一线派?#34917;不?#20854;中包括许多关键岗位﹜多年工龄的ㄛ被繁杂的标准挡在门外ㄛ长年得不到转正˙一方面ㄛ许多通过※走后门§进来的正式工却躺在※大锅饭§﹜※铁饭碗§的保护?#36718;?#24178;轻活﹝

※最近ㄛ很多人都听说重汽的派?#34917;?#35201;取消ㄛ实际上不是ㄐ§谭旭光向一线职工解释道ㄛ一线职工直接关乎产?#20998;?#37327;ㄛ中国重汽是要把派?#34917;?#21644;正式工进行整合ㄛ做到合同制员工?#22242;?#36963;制员工任职标准一致﹜晋升通道一致﹜退出机制一致〞〞正式工要通过考核建立起逐年优化的机制˙优秀的派?#34917;?#21487;以转为正式工ㄛ表现差的正式工必须坚决辞掉ㄛ实现员工能进能出﹝

谭旭光当即要求卡车公司人力资源部长在2019年一季度前拿出方案ㄛ首先在该公司试点劳动人事改革ㄛ给出100个岗位由派?#34917;?#19982;正式工公开竞聘ㄛ优胜劣汰﹝他特别叮嘱ㄛ※派?#34917;?#21644;合同工要全面打通ㄛ审批流程越简单越好ㄛ多一个流程往往就会产生一种权力ㄛ形成一个黑洞﹝§

沉疴痼疾

※作为中国重汽一名正式职工ㄛ我不得不在休息时间去劳务市场打零工ㄛ才能勉强度日﹝§一名2007年入职的正式职工说起了他的?#38480;?#22788;境﹝

这位正式工来自中国重汽卡车公司总装一车间ㄛ于2010年正式转正﹝本以为进入令人羡慕的国企会享有丰厚的福利待遇ㄛ可第一个?#36718;?#26377;900元的收入让他大失所望﹝如今ㄛ作为十多年工龄的高级技师ㄛ他每月收入不足5000元ㄛ扣除社保﹜税金ㄛ每月到手只有4600多元﹝

他坦言ㄛ由于?#20197;?#20892;村ㄛ?#25913;该?#26377;退休金ㄛ须要赡养ㄛ孩子教育每月也要固定支出ㄛ再加上60多万元?#30475;?#27599;月要还两千多ㄛ生活压力让他不得不利用休息时间去劳务市场打零工﹜挣点外快ㄛ贴补家用﹝

让谭旭光震惊的是ㄛ?#24444;?#38382;及对面坐着的十个中国重汽正式职工ㄛ其中包括多名高级技师ㄛ竟只有一人月收入刚刚超过5000元﹝而潍柴同等的高级技师月收入大都在万元左?#36965;?/span>

赴任中国重汽后ㄛ谭旭光专程走访了一汽解放ㄛ两个企业一?#21592;x?#31435;?#35885;?#29616;了同业间的差距﹝按照财务口?#21486;?#19968;汽解放职工一共21000人ㄛ年收入是800亿元ㄛ中国重汽有4.2万职工ㄛ收入是659亿元﹝※一汽解放的人工成本比我们高一?#21486;?#38177;柴人均收入就20万˙我们员工收入偏低ㄛ研发人员年平均收入14.2万元ㄛ销售人员年平均收入14.4万元ㄛ一线工人年平均收入7.3万元﹝这是当前影响重汽集团干部﹜技术﹜营销全?#34987;?#26497;性的最大问题﹝§

另一位正式工指出ㄛ一线工人收入低是因为技师在国企没有正常的晋升通道ㄛ除了转为行政管理外ㄛ每年劳模﹜工匠评选也是千里挑一﹝同时ㄛ他吐槽道ㄛ一方面许多年轻技工无法得到提升ㄛ另一方面ㄛ许多五十岁以上一线职工因身体存在各?#27835;?#39064;ㄛ占着名额﹜岗位却长年无法正常上工ㄛ经常需其他职工调班补位##

老龄化严重是国企一个通病﹝目前ㄛ仅中国重汽卡车公司55岁以上职工就多达600余人ㄛ其中一线职工430多人ㄛ管理干部170多人﹝整个集团在改革前ㄛ中层干部平均年龄已达50.1岁﹝

在调研中ㄛ谭旭光还发现ㄛ中国重汽存在※人员过多﹜人浮于事§※整体结构极不合理§的现象﹝截至去年底ㄛ中国重汽的用工总数是4.21万人ㄛ总人数是一汽解放的近两倍﹝其中ㄛ管理人员5235人ㄛ营销人员1993人﹝而潍柴发动机板块年销售收入同样是600多亿元ㄛ职工总数只有1.7万人ㄛ管理人员只有1000人﹝

同时ㄛ有的职工还提出ㄛ国企收入分配存在※大锅饭§※平均主义§现象ㄛ干多干少一个样ㄛ干好干坏一个样ㄛ工作成果在收入中得不到体现ㄛ工人的工资差距很小﹝比如ㄛ技师每月补助只有100元ㄛ高级技师也仅为150元补助﹝这些奖励标准十多年不变ㄛ早已与市场?#21387;魽?#19982;时代背离ㄛ起不到应有的激励﹝

当日ㄛ20名一线职工对中国重汽的吐槽ㄛ连连引发谭旭光震怒﹜拍案不止﹝面对一线职工迫切的改革呼声ㄛ谭旭光当即全面启动了劳动制度和收入分配制度改革﹝

他要求随同的集团高管ㄛ春节前拿出方案ㄛ原则上对符合男55岁﹜女45岁年龄的一线职工实施内退制度˙2019年3月底前ㄛ制定出企业技师队伍优化提升管理办法ㄛ搭建技能人才晋升通道ㄛ建立重汽工?#22330;?#39318;席技师﹜高级技师﹜技师﹜助理技师梯次化技能人才队伍ㄛ并享受相应的政策待遇﹝为让每一位优秀的员工都能享受企业发展成果ㄛ党委会要立即研究ㄛ高级技师每人补贴1000元/月ㄛ技师每人补贴500元/月﹝

至此ㄛ这个中国最大商用车企业第二轮国企改革全面启动﹝

补课式改革

※抱残守缺是国有企业普遍存在的问题ㄛ中国重汽同样存在﹝§经过多日的调研ㄛ谭旭光直?#31119;?#20013;国重汽的?#23433;小本?#26159;老国有企业普遍存在的问题ㄛ发展生态不良˙※缺§的则是激情文化﹝

上任中国重汽后ㄛ谭旭光收到了上百封群众来信﹝在他看来ㄛ※其中主要?#20174;?#22312;思想观念﹜管理机制和发展生态等方面存在很大问题﹝§由于管理不善ㄛ中国重汽曾卷入齐鲁银行金融诈骗案ㄛ一次损失就高达52亿元˙作为辅业的房地产?#21152;?#36164;金100多亿元ㄛ辅业一旦出?#27835;?#39064;ㄛ主业随时都有资金链断?#35757;?#21361;险##

谭旭光在改革动员中告诫员工ㄛ重型汽车与固定资产投资密切关联ㄛ是一个周期性强﹜竞争充分的行业﹝※如果在行业景气的时候不下决心把&?#23567;?#21644;&缺*解决ㄛ下一次经济危机中可能就会彻底完蛋﹝§

更让谭旭光忧虑的是ㄛ中国已决定五年分三步放开汽车行?#20302;?#36164;股比限制﹝戴姆勒﹜沃尔沃﹜大众三大商用车巨头在?#35775;?#26085;完成兼并重组后ㄛ正计划全面进入中国﹜抢夺这个全球最大市场﹝若以这支※人浮于事﹜队伍老化﹜包袱沉重﹜生态不良§的队伍坚守中国汽车业最后的阵地ㄛ则必败无疑﹝※改革是中国重汽的唯一出路﹝§改革的方向ㄛ在谭旭光看来ㄛ就是※一?#24418;?#30528;市场转?#20445;?#25913;革的措施ㄛ※我到中国重汽来ㄛ不用有什么创新方法ㄛ把潍柴的药方拿过来?#21672;?#23601;行﹝§

1998年6月ㄛ正是来自母公司中国重汽集团的一纸任命ㄛ37岁的谭旭光成为潍柴的厂长﹝彼时ㄛ全国国企陷入大面积亏损ㄛ正处于三年改革的初期﹝上任厂长后ㄛ谭旭光最先推行的正是今天实行的※三项制度改革§﹝※三项制度改革?#20445;?#21407;盛行于二十年前﹜上一轮国企改革ㄛ即人事﹜劳动和分配制度改革﹝这曾是解决国企※大锅饭§※铁饭碗§※平均主义§等积弊的利器﹝
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﹝二十年后ㄛ谭旭光赴任中国重汽集团ㄛ恰逢第二次国企改革ㄛ率先推行的改革如出一辙﹝

2月1日ㄛ谭旭光在一线调研中推动的派?#34917;?#36716;正﹜合同工优化提升﹜老员工内退﹜技师补贴政策提高等恰恰是属于※三项制度改革§中劳动制度和分配制度改革的范畴﹝

事实上ㄛ另一项﹜针对干部的人事制度改革已在中国重汽内部率先进行﹝

从2019年1月开始ㄛ中国重汽启动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人事调整〞〞此次竞聘总共涉及所有65个二级部门﹜279人?#21361;?#25171;破论资排辈的旧有制度ㄛ通过公开竞争选拔中层干部﹝

根据改革流程ㄛ中层正职﹜副?#26696;?#37096;给予3次竞聘机会ㄛ第二次竞聘失败的ㄛ降级使用˙第三次竞聘失败的ㄛ降为一般管理人员ㄛ实现干部能上能下﹝按照计划ㄛ春节放假期间全体中层正职要完成公开竞聘上岗ㄛ上班前签订2019年KPI绩效合约ㄛ彻底杜绝过去岗位考核没有与企业经营目标挂钩的问题ㄛ实现工资能高能低﹝

到2月10日为止ㄛ经过笔试面试3轮筛选ㄛ中国重汽所有65个二级部门ㄗ除技术中心外ㄘ正职已竞聘产生﹜全部到位,中层副?#26696;?#37096;第二轮竞聘预?#24179;?#22312;2019年2月25日前全部完成ㄛ管理人员优化在3月份完成﹝

当年一?#33267;?#20256;甚广的观点认为ㄛ1998年国企改革只是初见成效ㄛ效益回升后就中途?#29260;?#20102;﹝时任国家经贸委副主任蒋黔贵在2001年全国深化国有企?#30340;?#37096;改革工作会上指出ㄛ※相当一部分国企内部机制没有改革到位ㄛ是国企长远改革与发展中的一大隐患﹝§这也才有了今天国企补课式的第二轮改革﹝※国企改革ㄛ很简单ㄛ也没啥新招ㄛ关键是看改革措施能否执行到位ㄛ?#20063;?#25954;去撞击矛盾§﹝

斩断存续多年的腐败链条ㄛ砸破※铁饭碗§※大锅饭?#20445;?#35843;整数百人的工作岗位ㄛ谭旭光自知史无前例的改革必?#25442;?#36973;遇空前的阻力ㄛ※我这个人不怕死ㄛ我将骨灰盒放在潍坊不如放在济南的英雄山上ㄛ这样更出名﹝我既然来到重汽就做好了各种准?#28014;ㄐ?/span>

改革虽难ㄛ但谭旭光毕竟有过成功的经验ㄛ※改革工作没有做不成的ㄛ不成功核心就是领导干部思想不一致﹝?#24444;?#35201;求ㄛ各级干部要敢于承担责?#21361;?#20219;何人?#30142;?#33021;上推下卸﹝哪个单位搞乱了ㄛ哪个单位一把手就地免职﹝※这样中层团队就会高度地统一ㄛ改革不可能失败﹝§

2019年2月10日ㄛ在中国重汽一次内部会议上ㄛ谭旭光通报了改革的初步成果﹝改革前﹜2018年8月底ㄛ重汽集团原有中层干部329人ㄛ改革后现在是234人ㄛ同比下降29.5%˙从年龄结构来看ㄛ2018年8月底ㄛ中层干部平均年龄50.1岁ㄛ现在?#26723;?#20102;47.6岁﹝尽管这远未达到改革目标ㄛ但毕竟迈出了关键性的第一步﹝

按照谭旭光的设想ㄛ通过第二轮国企改革ㄛ将激发中国重汽集团的内部活力ㄛ重塑?#26696;?#37096;能上能下﹜人员能进能出﹜工资能高能低§的市场化机制﹝在他心中ㄛ※中国重汽集团职工2万人ㄛ年产能20万辆重卡﹜20万辆轻卡ㄛ净利润达到100亿元ㄛ无论多大的经济危机都能扛过去﹝只有这样ㄛ才能使中国重汽集团成为一个充满活力﹜运行高效的有机整体﹝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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